老爷,这都是老奴的罪过,若非老奴赠送那厮茶叶,事情断然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老管家满脸惭愧的低着头。
虽然他很不爽徐文东。
但事到如今,他却对徐文东刮目相看。
此子的城府很深,他之前和自己闲聊半个多时辰,就是为了最后张口索要茶叶时自己能爽快的同意他的要求。
也正是这个那一盒茶叶,让人误认为他和沈家的关系很好。
这相当于牵着沈家的鼻子走。
沈从文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沈家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了,这个叫徐文东的胆子不小啊!”
“老爷,我这就让人放出话,三日后我们沈家不会出席县衙的晚宴。”
他相信,只要沈家放出这话,绝对没有一人敢去县衙给徐文东捧场。
沈从文目光深邃:“有些事可以做,但却不能公然表态,尤其是我沈家这种豪门望族!”
老管家忍不住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从文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徐文东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既然如此,那三日后就去会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