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听得面露尴尬,也不知该说什么该有什么反应好。
毕竟就连他们也不知道大乾何时蹦出来个镇南王。
然而这话在郑恩听来,不吝于是极大的羞辱,他压着羞恼道:“大都督!难道您想凭一己之力抗衡整个天下吗?我们好心好意带着诚意来结盟,您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岂不是寒了天下忠义之士的心?”
“少拿天下和忠义来压我!”
赵元冷酷地盯着他,犹如在看一具尸体:“太子殿下如今身染重疾,需要在这赵家村静养,任何人都不得惊扰。至于你们……!”
赵元摇了摇头:“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赵家村不结盟不站队,也不会出卖赵家村的军械利益!”
“这凉州,现在是我赵元的地盘。你们带来的东西,愿意留下的,当做是给太子殿下的孝敬,老子可以收。不愿意留下的立刻带走。但要是谁敢打我凉州的主意,谁要是敢来我赵家村鬼鬼祟祟,老子不管你背后是哪路藩王势力,一律按刺客论处,剥皮抽筋挂在城头点天灯!”
赵元大袖一挥,根本不给这些使臣任何反驳和谈判的机会,直接转身。
在一众护卫的跟随下,大步流星离开了议事大堂,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脸色铁青的各路使臣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