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了!”
西凉大军的突然撤退,犹如抽走了三国联军的脊梁骨,原本近五十万的联军包围圈瞬间塌陷了一大半。
二十万精锐铁骑的离去,在天狼关外广袤的戈壁滩上留下了一片巨大而空旷的真空地带。
那漫天扬起的黄沙还未彻底落下,一种恐慌便已在这残存的厥景联军阵营中疯狂蔓延。
“疯了!楼嫣然那个贱人真的疯了!”
厥国统帅站在战车上,看着西凉大军绝尘而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血来,破口大骂着西凉的背信弃义。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场原本毫无悬念即将瓜分大乾西北的惊天胜局,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争风吃醋和赵元的三言两语,瞬间土崩瓦解!
景国统帅同样面如死灰,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大帅,现在怎么办?西凉人一撤,咱们的左翼彻底暴露了!这天狼关还没攻下来,赵家军又拦在前面……!”
厥国统帅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转过头,看向前方那两万犹如黑色钢铁长城般静静矗立的赵家军重骑,又回头看了看那虽然残破但依然高耸的天狼关城墙。
他们现在骑虎难下,但若就此撤退,必将被赵家军和天狼关守军掩杀!
因为在撤退时一旦把后背交给敌人,那绝对是一场灾难性的单方面大屠杀。尤其是面对赵家军的恐怖重骑,他们这几十万人恐怕连一半都逃不回大漠和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