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之下,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中军战车上。
平远侯看着四周已经失去控制的战场,看着那些犹如潮水般溃退甚至开始互相砍杀的麾下将士,他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滚滚而下。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平远侯浑身颤抖地呢喃着,他那即将登基称帝的狂傲美梦,在赵家军杀出的那一刻,便如同一个脆弱的泡沫,被残忍地戳破。
“侯爷!败象已出!即便咱们兵力优势,也已经组织不起反击了啊!”
几名满脸是血的副将连滚带爬地冲到战车旁,死死抓住战车的边缘,凄厉大喊:“赵元那个疯子带着重甲步卒一路平推,距离咱们的中军战车已经不足三里了!侯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逃吧!”
“逃?本侯十余万联军,怎能败给区区数万残军!”
平远侯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输红了眼的赌徒,他一把拔出佩剑,疯狂咆哮道:“给本侯顶住!调集亲卫营全部押上!给本侯用人命去填!谁能杀了赵元,本侯与他平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