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大单于的缰绳:“顺着侧翼的悬崖边缘,有一条干涸的泄洪沟!趁着硝烟没散,咱们还能逃!”
大单于猛地打了个激灵,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部族覆灭的悲痛。
他没有再看一眼那些还在血泊中挣扎的士兵,果断地翻身上马,在一众亲卫的拼死掩护下,一头扎进了战场侧翼那条昏暗的泄洪沟中,企图借着漫天硝烟的掩护遁入大漠深处。
然而,大单于逃跑的动作,却没能逃过一双死死盯着战场的眼睛。
一直憋着一肚子火的千夫长二狗,此刻率领一队轻骑死死咬住了大单于。
这几日的急行军,二狗一直负责护卫辎重,连口热汤都没喝上。
眼看着前锋营在谷口排队枪毙杀得痛快淋漓,他却只能带着人在后面干瞪眼,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此刻,当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一小撮企图从侧翼溜走的骑兵,尤其是看到人群中那个穿着残破金丝软甲的身影时,二狗的眼睛瞬间亮得犹如饿狼。
“想跑?问过你狗爷手里的刀没有!”
二狗一把扯掉头上的皮盔,单手拎着一把沾满血迹的精钢马刀,猛地一夹马腹窜了出去。
“弟兄们,跟老子追!砍了那个戴金圈圈的,今晚回营吃肉!”二狗扯着嗓子怒吼。
“杀!”身后百余大乾轻骑齐齐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跟着二狗追了上去。
大单于的亲卫虽然拼死阻击,但在这种狭窄的地形下,战马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二狗率领的轻骑犹如附骨之疽,死死咬在他们身后,双方的距离在不断地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