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舒服地趴在掩体后方,将枪管平稳地架在沙袋上。
而在战壕后方,是严阵以待的火炮阵地,以及一万名刚刚装备了原始火绳枪和神臂连弩的赵家军火枪阵。
五十门庞大的青铜滑膛炮,高高架在后方坚固的夯土高台上,黑洞洞的炮口锁定着泣狼谷那狭窄的谷口。
战壕内,一万名大乾最精锐的士兵,没有任何的紧张与喧哗。
他们犹如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检查着手中的火器。
前两排,是手持崭新燧发枪和改良火绳枪的火枪手;
最后一排,则是手持恐怖神臂连弩的重弩手。
“咔哒,咔哒。”
阵地内只有整齐划一的拉动枪机和上弦的声音。
千夫长赵二狗趴在第一道战壕的沙袋上,熟练地咬开一个纸壳定装火药包,倒入枪管,用通条压实铅弹。
他吐掉嘴里的纸屑,咧开嘴,低声骂了一句:“这群龟孙怎地还不出来,老子的枪管都等凉了!”
周围的火枪手们闻言,皆是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
整个赵家军阵地,就像是一台冰冷精密渴望鲜血的绞肉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战栗!
泣狼谷的谷口处,扬起了漫天的狂沙!
战斗打响,十五万戎狄铁骑犹如决堤的海啸般疯狂冲锋。
黑压压的骑兵,犹如一股狂暴的黑色洪流,从狭窄的谷口汹涌地喷吐而出!
他们疯狂地抽打着战马,挥舞着雪亮的弯刀。
十五万匹战马共同狂奔的马蹄声,犹如万雷奔腾,带着一股足以踏碎世间一切城墙的毁灭气势,向着赵家军的阵地亡命地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