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兵器时代的任何防守方来说,都是一个绝对安全不可能被攻击到的距离。
拒天关城头上的床弩和投石机,哪怕是在顺风的情况下,最多也只能打出三四百步。
大乾军队将阵地摆在两里之外,在城头守军看来,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毫无威慑力。
然而,大乾的工兵们却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防御阵地。
这是死神即将挥舞镰刀的终极审判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东方天际终于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当太阳升起,阳光犹如一柄利剑刺破了厚重的云层,峡谷中那弥漫了一整夜的浓雾,终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散。
拒天关,城头之上。
厥国可汗裹着厚厚的熊皮大氅,在几名戎狄和厥国大将的簇拥下,打着哈欠走上了城楼。
昨日大乾前锋营在城墙下撞得头破血流损兵折将的惨状,让他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
“大汗快看!南朝人的军队!”
一名眼尖的厥国将领指着前方正在消散的浓雾,大声喊道。
厥国可汗眯起眼睛,顺着将领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距离拒天关足足有两里远的平地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弧形土墙掩体。
而在掩体的后方,隐隐绰绰地站着数以万计的大乾士兵。
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扛着云梯准备冲锋。
“哈哈哈!这群南朝的软蛋,是被咱们昨天杀破胆了吗?”
厥国可汗看清了那阵地的距离后,忍不住猖狂地大笑起来:“把阵地摆在两里开外?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想靠嗓门把咱们这拒天关给喊塌吗?还是说,赵元那个蠢货想让他的士兵用手把石头扔过这两里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