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极其危险的精光:“老将军的意思是,只要咱们败了,也就会另有转机?”
“正是!”
霍渊重重点头,咬牙切齿地抛出了唯一能扭转乾坤的毒计:“以退为进,佯装败逃!”
赵元目光凝重:“你继续说!”
“大都督!咱们必须舍弃所有辎重,制造出一种军心彻底涣散,大军即将全军覆没的假象!”
霍渊指着断魂谷右侧那一面极其险峻,几乎没有道路的绝壁山脉:“入夜后,咱们就在大营四处纵火!留下一支敢死队在正面突围,吸引他们的主力!而大都督您,则带着主力残部丢盔弃甲佯装败北的模样,从绝壁的险道中突围逃进深山!”
“只要对方以为咱们再也构不成威胁。平远侯那帮畜生,绝对会立刻调转枪头相互猜忌争夺利益,甚至还会立刻跟身边的戎狄人翻脸狗咬狗!”
“到那时,咱们这支遁入深山的残军,就是悬在他们所有人头顶,随时可以一击毙命的利剑!”
听完霍渊的战略剖析,大帐周围的将领们全都沉默了。
“佯装败逃?丢弃辎重和重弩?”
江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赵家军至今,还从未打过这么憋屈的仗,更从未丢弃过代表着他们荣誉的军旗和重器。
“大都督,那些重弩可是咱们的心血啊!还有……,那些受伤走不动的兄弟……,难道咱们也要把他们丢下吗?”黑虎虎目含泪,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