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成这样,你骂也骂了,还要怎么样?
你如今都做皇帝了,过了年也二十有七了,怎能还像年轻时那般由着性子欺负人。”
一听这话,司烨脑门顶火,右手上的长刀,”镗------”的一声,重重杵在地上,左手扣在腰间的十二环玉带上,扭动着脖子,“朕不年轻,他年轻,他细皮嫩肉,打两下,你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