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脾气,多少是摸着一些,这会儿端着茶点轻步进屋,小心翼翼的将茶点放置到窗边罗汉榻上的方几上,接着又安静的退至不显眼的地方,随时听候差遣。
屋里很静。
冯春低着头,眼角余光却留意着坐在窗边的两个人。
“鞋子湿了?怎么不说?”司烨低磁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打紧,只是湿了表面,里面是干的。”
话音未落,司烨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