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明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干干净净？越是这样，越不对劲。两个背景干净的女人，突然能把我手下最得力的几个人轻松放倒？你信吗？”
手下低着头：“确实蹊跷。不过……我们的人暗中观察了她们离开后的行踪，夏芷兰回了自己租的公寓，文慧也回了合租屋，两人没有再接触其他可疑人物。看起来，就像……真的只是意外惹上了事。”
“意外？”秦海明冷笑一声，“我秦海明混了这么多年，最不信的就是意外。继续查，查她们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男人。还有，那个叫张辰的，什么来头？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手下略一思索：“张辰……似乎在一些商圈聚会里偶尔出现过，没什么固定产业，但人脉好像挺广，具体背景……有点模糊。需要深入查吗？”
“查！”秦海明斩钉截铁，“重点查他！我有种感觉，问题可能出在这个人身上。记住，隐蔽点，别打草惊蛇。”
“是！”
手下离开后，秦海明坐回宽大的老板椅，指尖敲击着桌面。他回想起手下描述的现场——两个女人动作干脆利落，力量、速度完全不像普通女性，更不像业余练过几天的样子。那种高效直接的格斗方式，甚至带着点……军警实战的味道？可她们的背景又完全对不上。
“张辰……”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锐利起来。如果真是这个人在背后，那他针对自己是为了什么？单纯为女人出头？还是……另有图谋？
他拿起内线电话：“财务部吗？把最近三个月所有放出去的款，尤其是和夏芷兰那笔差不多时间段的，明细全部调给我。还有，催收那边最近动作都收敛点，特别是涉及陌生面孔的，一律先报到我这里。”
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秦海明决定先稳住阵脚，看清楚局势再动。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面对未知的对手，谨慎永远没错。
酒店里，张辰已经结束了和夏芷兰的通话。他并没有立刻打给文慧，而是先拿起酒店的内线电话，叫了餐点和服务员收拾房间。
做完这些，他走到卧室门口，看了看沉睡中的秦婉盈。她睡得正香，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淡淡红晕，呼吸均匀。张辰轻轻带上门，回到客厅。
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路。夏芷兰和文慧突然获得的“融合跆拳道”能力，毫无疑问与自己有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女性，似乎都会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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