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越。
游弈所偏院内。
孟流方坐在树下,悠哉的喝着茶。
看着手下呈回来的战报,不由得笑了出来。
对付周怀,他都废不上什么劲。
只需略施小计,便能让周怀跌入地狱。
真期待他看到大礼的表情。
孟流方摇了摇头,提笔准备书信一封,给司马大人汇报近况,顺便邀功一番。
这时,门被推开,只见一道身影傲然而立,手中还拎着个袋子。
嗯?
看到来者,孟流方顿时有些懵。
周怀?
他竟然还活着,他不是去了西边。
“孟大人,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周怀缓步上前,一直走到了孟流方的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孟流方吓得往后移了移。
周怀冷笑,坐了下来。
“孟大人为何如此激动,我不过是领赏罢了。”
“领赏?”
“你什么意思。”
哗啦啦地,周怀将袋子打开,里面都是吐蕃人的腰牌。
见到还有一个百夫长的腰牌时,孟流方彻底杀了,惊恐的看着眼前之人。
他能杀得了百夫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吐蕃百夫长各个英勇善战,骁勇无比,在都护府内能杀得了百夫长的人都不多。
区区烽帅,能杀得了吐蕃什长已经让人出乎意料。
现在告诉他,周怀杀了百夫长?
孟流方这才意识到,自己想要收拾的并不是个普通家伙。
这个人的战力已经极为可怕,即便在正兵之中,也很杰出。
“希望孟大人能如实禀报,要是差一点,我不介意看看阳越的夜色是怎么样的。”周怀摆弄着腰牌。
孟流方咬牙:“你威胁我?”
“孟大人,我自问与你没有仇怨,你是张司马的人,可我与张司马也没有仇,为何一再针对我,现在还要对我身边人下手。”
“你们真当我周怀是好欺负的吗?”
“我周怀自认无权无势,能凭借的也只有手中战刀。”
“但所谓天子一怒流血千里,我匹夫一怒犹可血溅五步。”
“你敢!”孟流方蹭的站起,指着周怀的鼻子。
“就算你再厉害又能如何,这里是阳越,有数千精兵镇守, 你难道想杀害我不成?”
“我可没这样说,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你真的可以试试,看看我动手之后,能不能逃得掉。”周怀眼神冰冷。
大户,丰台二地已经打造出属于他自己的关系网,王芦、于关等人效忠的也是周怀,而不是都护府。
那里势力错综复杂,尤其涉及到西部诸国,即便是阳越镇将过去了,也不好使。
这才是周怀有恃无恐的底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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