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冲上来。
周怀来回闪避,一脚踹了过去拉开距离。
随后转身就朝屋中跑去。
周怀刚摸到门框,后颈便觉一阵风紧。
他猛地缩肩,刀锋擦着衣领劈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反手拽过门边的条凳抡过去,却被黑衣人一脚踹得粉碎。
“铛”的一声脆响,周怀抄起墙角的扫帚格挡,扫帚直接被劈成两半。
还震得他虎口发麻。
黑衣人长刀直直落下,直逼他咽喉。
周怀拧身错步,肋骨还是被刀背扫中,疼得他闷哼一声,踉跄着撞开了房门
他的刀就在床边放着,但这短短的距离此刻无比遥远。
黑衣人看穿了他的意图,不断进攻,逼得周怀只能躲避。
屋内陈设本就简单,此刻更是被砸得七零八落。
周怀借着翻倒的木柜掩护,左手按在流血的手臂上,右手死死攥着半截断裂的桌腿。黑衣人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刀光织成一张网,逼得他只能在方寸之间腾挪。
周怀瞅准空隙,猛地将桌腿捅过去,却被对方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在他膝盖弯。
他踉跄跪地的瞬间,刀锋已经压了下来。他就地一滚,后腰撞上床脚,疼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