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他们没用刀拼个你死我活。
“我不希望被族人知道,便将同行的人全部杀了。”
“现在我得知,周怀死在他上司的手中。”
“崔大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周怀有些慌乱无措,这都什么事啊。
他真想摘下面具让她看看。
“李小姐,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告诉你,是因为你要死了”
话音落,李小姐袖中划出一柄长剑,直直刺向周怀。
周怀头一偏。
剑锋擦着周怀的脸刺进了身后的梁柱,木屑刷刷往下掉。
周怀腰间战刀猛地出鞘,刀背磕在李小姐剑脊上。借着那股反劲旋身退开,带翻了旁边的酒桌。
青瓷酒壶掉落在地,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脸。
“铛!”
第二剑来得更快,直取心口。
周怀一跃而起,战刀自下撩起,划出道冷光。
两柄兵器相撞时,他手腕一翻,刀身贴着剑身滑向她握剑的手。
李小姐忽然收剑,左手那柄剑瞬间出鞘,反手削向周怀咽喉。
这招式太过刁钻,与那日吐蕃百夫长临死前的最后一击如出一辙。
果然是她!
周怀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脖颈还是被剑锋扫到,一阵刺痛。
他借着这偏头的力道,右手战刀横扫,逼得李小姐不得不撤步。
“你的刀路……”李小姐退到窗边,眨着美眸,两柄剑交叉护在胸前,青裙被酒渍洇出深色斑块。
周怀没答话,战刀在掌心转了个圈,紧紧攥住。
李小姐忽然又动了。
这次她没直扑,身形如鬼魅般绕着散落的桌椅游走,双剑交替刺出,剑光织网,将周怀圈在中间。
房间本就不大,被她这么一逼,周怀腾挪的余地越来越小。
“叮!叮!叮!”
战刀舞得密不透风,将刺来的剑一一磕开
每一次碰撞,周怀都觉虎口发麻,这女人的腕力大的可怕。
“你到底是谁?”李小姐猛地踏碎一张木凳,木屑飞溅中,长剑直逼周怀面门。
周怀仰身避开,胸前衣襟被剑锋划破道口子。
旋即李小姐足尖在墙壁上一蹬,竟借着反冲力扑向周怀,双剑交叉成十字,狠狠砸向他握刀的手。
周怀不退反进,左臂屈起护住面门,右手战刀陡然下沉,顺着双剑交叉的缝隙钻进去。
这是搏命的招式,要么磕飞她的剑,要么被双剑洞穿肩膀。
“嗤啦——”
衣料撕裂声与金铁交鸣声同时响起。
周怀左臂被剑锋划开长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来。但他的战刀也已抵住李小姐咽喉,刀锋上的寒气逼得她睫毛颤了颤。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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