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等死。”柱子瓮声瓮气的说道,搬来把椅子。
“撤?往哪撤?”
许志茂叹气。
“不是我不想走,是走不了,满城百姓都是我大武子民,我们若是走了,扔下他们,肯定会被吐蕃人残杀,届时都护府在西州还有什么威望。”
“我其实知道刘长海的意思,只是都护府在西州能坚持下去,靠的不是军队,而是人心所向,是大武残存的威望。”
“威望若是没有了,当地人凭什么服我们?”
“我们如何在此立足?”
“你说得对,我能理解,可是那个刘长海不会理解,今日我看他的眼神不对,或许有别的心思。”
“不会的。”许志茂呵呵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了柱子一杯。
“刘长海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这我知道,我们只是意见不同。”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两人是张贵和的心腹?”
柱子看起来人高马大,实则心思一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