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日时间,夜晚搭建营地。
欧阳果正在揉搓屁股,旁边的吕冬见状大笑,“这骑马可不是光会坐着往前走就行,还得掌握怎么坐比较舒服。”
“而且这骑马时间久了,对咱们男人不好。”
“啊?为什么?”欧阳果不解。
“这你不能问他,你得问问小欧阳。”白宗上前,给两人递水。
“小欧阳?”欧阳果想了一会,忽然脸色涨红,指着两人。
“粗鄙!”
白宗与吕冬哈哈大笑。
“这骑马可是对女人好啊。”
白宗打趣。
“对女人好,为啥?”
“紧呗。”
欧阳果再次红了脸。
这让白宗十分好奇。
“不是,你老羞个脸干什么,都爷们,这点荤话都受不了?”
“等等,你不会还是只雏吧?”白宗上下打量着欧阳果。
欧阳果虽然号称自己博古通今,天文地理无所不晓,但实际上也就而立之年。
他有些不自然的晃着臃肿的身躯:“我......贫道不近女色。”
“切~”
白宗白了他一眼,表情像是在说,我信你个鬼。
“等到了龟兹,带你见见世面。”
“龟兹舞娘,那可是名闻天下啊~”
“他这是咋了?”
吕冬吃着干粮,一路上都很好奇周怀的状态,躺在马上,像是个死人一样,动也不动,不喊渴不喊饿,喝水都得别人喂。
这真是那个拯救了庭州的英雄?
“唉......”白宗扭头看了眼,摇头叹气。
“这人就活一口气,气堵了身体就不好,气没了也就死了。”
“现在他正堵着那口气呢,谁也劝不了,就得等他自己走出来。”
之后,白宗和吕冬说了凤栖关的事,吕冬拳头砸在膝盖上,咬牙切齿。
“这群吐蕃狗,真不是东西!”
“可不是么,一个吐蕃狗,一个回纥狗,这两只狗真是不要脸,当初大武强盛之时,是怎么对他们的,现在,呵呵,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说起吐蕃人,三人的话题就多了起来。
话说当初金玉公主出嫁吐蕃,那可是举国欢迎,毕竟当时太宗皇帝余威尚在,这位公主出嫁时还带了一大批能人巧匠。
大武的恩典,最后却成为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利刃。
只能说我以诚信待人,换不来别人以诚信待我。
一夜如梭。
次日,众人早早上路,终于在黄昏前赶到了龟兹城。
龟兹城作为都护府治所,城墙高耸,气势宏伟,城墙乃是用砖石搭建,不是阳越那样的夯土城墙。
往来商人不断,城中井然有序。
城门守卫得知众人到来,急忙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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