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大树”,上面挂着密密麻麻的焦尸,与烧焦的树干融在一起,他们姿态各异,十分的诡异。
还有一座用石头堆积起来的池子,里面都是鲜血和残肢。
饶是不少弟兄经历过战场厮杀,都喉咙一堵吐了出来。
“真是,残忍啊......”白宗强忍住心中的不适,这些吐蕃人简直视人命于草芥。
杀生不可避免,可虐生令人不齿。
“把他们都安葬了吧。”
欧阳果叹息一声,吩咐下去。
大树上的尸体已经与木头分不开,就一起掩埋。
那些池子里分不清谁是谁的残肢,便全都安葬在一处。
众人扛着青石板,在城南坡地上挖坑,立碑。
欧阳果蹲在碑前,用炭笔写下“阳越死难者之墓”几个大字,笔画粗重,每一笔都像是死难者在临死前奋力挣扎。
于关和几个老兵拿铁锹铲土,新土盖在焦尸与树干的残骸上,压得严严实实的,这是给亡魂最后的安稳。
欧阳果站在碑前,身后弟兄们垂手而立。
风沙卷着纸钱飘在坟茔上,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呼啸,像是逝者的哽咽。
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可这股死寂之中,蕴含着不少怒与恨。
默哀半炷香的功夫,欧阳果才抬手:“走吧,城里还有不少事。”
三日过去,阳越像是个苟延残喘之人,在慢慢复苏生机。
弟兄们清理断墙下的碎砖重新垒墙,把没烧尽的门板劈成柴,连井里的焦木都捞出来晒干。
只是走到哪,都能闻见藏在砖缝里的焦糊味,偶尔还能挖出半块银锁,这是当地孩子过六岁生日时会带的。
没人敢多说话,只默默将“遗物”揣进怀里,等着日后找机会安葬。
欧阳果下的首要命令,便是将残破的道路修建好,之后重建城内的基本设施,民居、集市,吸引人口。
除此之外,还要严防沙匪和张贵和。
如果没猜错,与张贵和交战的吐蕃大军,也已经撤走了。
第四日清晨,守城的士卒忽然高喊一声:“刘帅!城外聚了不少号人,挎刀骑马,裹着破毡子,盯着城门不动!”
刘全刚巡完东城墙,一听这话立马攥紧刀柄:“沙匪?”
“看行头像!”
士卒喘着气,“他们站了半天了,也不动,跟雕像似的。”
“草了,这群gny的想干什么。”
刘全不敢耽搁,急忙去找欧阳果。
彼时欧阳果正躺在院子里睡觉,听到动静猛地惊醒。
“先生!城外有沙匪来了,怕是来抢粮的!”
刘全声音急迫,额角冒着汗水,火急火燎的。
欧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