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练,但要记着,入了军,就得守规矩。”
刀疤汉抹着眼泪,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俺们懂!只要能杀吐蕃,啥规矩都守!”
刘全站在旁边,看着这伙人跟着老兵去领兵器,摸了摸后脑勺,转头对欧阳果说:“先生,这些人能信得过吗?”
欧阳果望着碑的方向,风卷着纸钱飘起来,像是亡魂在回应,在悲鸣。
他轻声道:“大人这队伍里什么人都有,村民、沙匪、最终都拧成一股绳。”
远处,阳越城的断墙上,有弟兄正插起大武的旗帜。
风一吹,旗帜猎猎作响。
大武的旗帜,重现在这片土地上迎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