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长说着,旁边的侍卫便上前拿令牌。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百夫长点点头:“令牌没问题,只是......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我也曾在吐录论大人麾下任职,怎么没见过你们,喂,你抬起头来。”
他说的,正是在人群最后,低着头的周怀。
糟了。
周怀暗道一声,这狗东西真是奇葩。
“大人,吐录论大人麾下那么多人,你莫非全都认识?”
会说吐蕃话的弟兄说道。
“我就看看他,让他抬头。”
百夫长不依不挠的说着。
周怀真恨不得上前直接把他的脑袋给削下来。
事真多。
没办法,周怀只能抬头。
“呸,长得真难看。”
正当众人额头冒汗,手已经暗暗握住刀柄的时候,百夫长调转了马头。
“让他们进去吧,别瞎转悠,完事之后立刻离开。”
“明白。”
一行人终于进城。
城中,到处被冰雪覆盖,其他地方都已经温暖如春,这里依旧冷的刺骨。
巡逻的士兵呼出的气都凝成冰雾。
众人穿过校场,来到几个巨大的石头城堡之中。
“不能带兵器,武器都放在外面吧。”
百夫长说了一句,便站到门口等着。
众人把武器都交了上去。
城堡内,漆黑如墨,只有火把散发着张牙舞爪的火光。
监牢秘密麻麻,每一个外面都有吐蕃士兵看守。
从中穿过,每座监牢中都至少有十几人,挤在一起,睡觉都铺不开。
转悠到了三层,周怀才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石头。
此时石头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茫然而又麻木。
但在这背后,藏着的是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