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他们看,他们不敢多问。”
铁牛把纸条分给手下,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又递回给沈寂:“放心,我们知道分寸。”
四人很快分了组,趁着天没亮,猫着腰出了破庙。
沈寂没歇着,揣着令牌往东门赶,他得去盯着第一组人安插进去,免得出岔子。
东门的守军头领叫鲁脱,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靠在城门边打盹。
铁牛带着两个弟兄走过去,把拓印的纸条递过去,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吐蕃话:“副相调我们来加强东门防务,你点个数。”
鲁脱揉了揉眼睛,接过纸条看了看,又抬头盯着铁牛:“副相的令呢?光一张破纸可不行。”
沈寂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晃着令牌,声音故意提了点:“这令牌你总认识吧?副相怕夜里走漏消息,让我先带他们过来。”
鲁脱眯眼瞅了瞅令牌,确定不是假的,立马堆起笑:“是是是,副相的令自然作数,快让弟兄们进来歇着。”
铁牛几人顺利混进了东门守军,沈寂又赶紧往西门去,等确认四组人都安插妥当,天已经蒙蒙亮了。
沈寂再次返回柳巷,将令牌还了回去,这时候论芒杰还在熟睡,丝毫没有发现异样。
完事后,他又来到破庙,韩破山正站在门口等他。
韩破山穿着吐蕃人的羊皮袄,脸上沾了点灰,看着像个赶车的商贩。
“怎么样?”
韩破山问,手里攥着一根马鞭。
“都安排好了,东西南北四门和山宫附近都有我们的人,你按原计划来。”
沈寂说着。
韩破山点点头。
城外面,弟兄们已经把板车摆好了,车上堆着晒干的青稞,车底的暗格里藏着火药桶,都是在阳越造好的,用厚油纸裹着,不怕受潮。
只等着明日进城。
次日,韩破山麾下的人陆续进入城中,为了避人耳目,他们从四个门分别进入。
人快到城门时,铁牛从守军里走出来,朝着韩破山使了个眼色。
鲁脱老远就看到板车,刚要上前盘问,铁牛抢先一步走过去:“鲁脱头领,这是副相要的补给,说是给山宫的侍卫们送的青稞。”
他一边说,一边给韩破山递了个眼神。
韩破山主动将马车扒开,拿出青稞,举到鲁脱面前:“大人你看看?”
鲁脱眯眼一看,看了看车上的青稞,挥了挥手:“放行放行,别耽误了副相的差事。”
守军们赶紧让开道,十辆板车就这么进了城。
而在其他城门,也都上演着这幕景象。
进城后,韩破山没往热闹的地方走,专挑僻静的小巷子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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