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是心疼那些死去的弟兄啊。”
韩破山捧着茶杯,声音低了下来,“不少弟兄连媳妇都没有,死的时候,说要拿着军功回家娶媳妇……”
“你说我们打仗是为了什么,现在朝廷搞这一出,就不怕将士们寒心吗?”
周怀沉默着,他知道韩破山的感受。
那不仅仅是两座城,更是兄弟们的一口气。
他拍了拍韩破山的肩膀:“我知道,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等局势稍稳定一些,总有机会把城拿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再带着兄弟们,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韩破山抬起头,看着周怀,眼神里中带着一丝落寞:“可是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呢?他们的命能回来吗?”
周怀再次沉默,他无言以对。
在吐蕃国都之时,中原的使团也曾到来,带来的却是陛下求和,要割让西域三州的消息。
当时他的感觉,或许就和此时韩破山是一样的把。
这时,许六子掀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猴子,猴子怀里抱着那个黑不溜秋的娃娃,娃娃正咬着手指看着他们。
“,二位大人,伙房的饭菜好了,我那媳妇还特意给大人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韩破山看到猴子怀里的娃娃,愣了一下:“猴子,这是你的娃?”
猴子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是啊,以后我也是当爹的人了。”
韩破山看着娃娃天真的笑脸,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他站起身:“草了,我都比你大一轮了还没婆娘呢,你这就有娃娃了,真是的,走,吃饭去。”
周怀跟着站起来,心里松了口气。
韩破山虽然性子烈,但识大体,没有因为不满而冲动行事。
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稳住这些将领和士兵,只要人心不散,就算丢了两座城,日后也总有机会再夺回来。
营帐外,阳光正好,士兵们已经开始围着伙房排队打饭,说说笑笑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韩破山拍了拍猴子的肩膀,“你小子以后得抓紧了,给娃娃博个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