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鹏,往后这些马配种,你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咱们军中最缺的就是能冲能跑的战马,这些小家伙是未来的希望,非得找着跟踏雪一样拔尖的好马才行,绝不能让孬马坏了品种。”
马鹏立马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您放心!我打小就跟马打交道,我爹以前就是马场的马夫,哪匹马可配哪匹马可不行,我一瞧马蹄、看牙口就知道。之前为了选这些母马让踏雪配种,我还特意跑了趟西边的马场,挑的都是日行百里不喘的好马,绝不能让这些小家伙输在起跑线上!”
周怀点点头,知道马鹏不是说空话。
他对骑兵和战马一窍不通,可以说骑兵都是由马鹏一人搞起来的。
甚至军中的战马养护,都是马鹏一手管着,连老弱的战马都被他养得精神,更别说这些宝贝疙瘩了。
又看了会儿小马驹撒欢,才转身离开马棚,往白发营的营地走去。
白发营的营地比别的营区安静些,刚到门口,就见着几个穿着盔甲的老卒在练刀,动作整齐划一,虎虎生风。
这些老卒如今已白发苍苍,却依旧是西域的王牌军,连噶尔秦岭的吐蕃狼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想而知,在平日里,他们得多刻苦训练。
周怀往里走,没走几步,就瞧见田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磨长枪。
这位老将的白头发用粗布束着,脸上的皱纹依旧。但脸色红润不少,即便少了个胳膊,磨枪却稳得很,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一看就恢复得不错。
“田校尉,伤养的不错啊?”
周怀走上前,笑着打招呼。
田景抬起头,见是他,放下磨石,把长枪靠在石凳边:“周大人来了,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声音比之前洪亮些,“我这伤好多了,昨日试着骑了圈马,也没觉得疼。”
周怀坐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田老,如今军中两万弟兄刚完成改制,分成了二十个营,可我手下的校尉大多是冲锋陷阵的好手,论起操练士卒,还是差了点经验。您是军中老将,带兵几十年,经验比谁都足,想请您出山,帮着训训这些士卒,把底子打牢些。”
田景没急着答应,手指摩挲着枪杆上的木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周大人,我和这些老弟兄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但这件事我还不能擅自答应你,且等我去见见王爷,聊一下,不然就算去了营里,心里也挂着事,训不好人。”
周怀心里一动,田景是个重情义的人,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得等王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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