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要起身支援的兵卒便纷纷人头落地。
“受死!”
张奎见计划败露,又瞥见地上倒着的兵卒,眼底瞬间爬满狠厉。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刀身映着晨光闪过冷芒,竟不打招呼就朝着周怀心口直刺,这一下又快又狠,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周怀早有防备,脚尖往后一蹬,身子像片柳叶似的往侧后方滑开,堪堪避开刀尖。
长刀地扎进旁边的泥土里,张奎顺势拧腰,手腕翻转,刀身贴着地面扫向周怀的腿,刀刃刮过草叶,溅起细碎的泥点。
周怀脚掌在地上一撑,借力跃起,膝盖朝着张奎的后背狠狠顶去。
张奎听得身后风响,急忙回身格挡,刀柄与周怀的膝盖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里暗惊周怀的力气竟这么大。
他知晓周怀有武功在身,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地阶高手!”
他惊呼一声。
没等他缓过神,周怀已经落回地面,右手短刀出鞘,刀光贴着张奎的手腕掠过。
张奎吓得急忙缩手,却还是被刀背划到,旧伤处的皮肉瞬间泛红。
他怒吼一声,双手握刀,朝着周怀头顶斜劈下来,刀风裹挟着蛮力,连旁边的树枝都被吹得晃了晃。
周怀这次没避,手中断江劈了出去。
就只见张奎手中的长刀被轻易的砍裂开,巨力传到手上,张奎攥着的断刀险些脱手,他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朝着周怀面门砸去。
周怀偏头避开,膝盖再次顶向他的小腹,张奎闷哼一声,身子躬了下去。
周怀趁机夺过他的刀,反手将刀背架在他的脖子上,断江则抵住他的后腰:“别动。”
张奎还想挣扎,周怀手指一用力,刀背在他脖子上压出一道红痕,他顿时不敢动了,只能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满脸横肉因愤怒和恐惧拧在一起,看着格外狰狞。
“你……你敢动我?我是兰州刺史的人!”
张奎还想放狠话,周怀却将短刀又往前送了送,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肉,吓得他瞬间闭了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周怀一愣,心想这小子是脑子不机敏吗?
就算他卸了大都护一职,却还有爵位在身,阳越县侯,自打大武建朝以来,除了开国那一批元勋,封爵的人极少。
小小的兰州刺史,周怀需要怕?
“你不就是阳越校尉么,我告诉你,我大哥乃是青龙门掌门,你敢动我,他一张拍死你!”
张奎仍在叫嚣着。
剩下的话,周怀听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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