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训到半夜,今早又跟着弟子们练功,实在太困了……”
张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对周怀拱了拱手:“时候不早了,大人也早些歇息。这混小子我先拎回去,免得在这里碍眼。”
说罢,他夹着张奎的后领,像拎着个布娃娃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奎的求饶声渐渐远去,逗得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次日天刚亮,马夫就拎着饲料去了马棚。
刚推开马棚的门,他就觉得不对劲,往日里一见到他就凑上来的马,今天却都耷拉着脑袋,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马夫走上前,摸了摸马的鼻子,只觉得一片冰凉,马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浑浊,连哼都懒得哼一声。
“这是怎么了?”
马夫皱着眉,以为是马累着了,赶紧把饲料倒进食槽里。
可马只是闻了闻,连一口都没吃。
马夫心里发慌,又去摸马的肚子,只觉得硬邦邦的,像是胀得难受。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周怀的屋子跑。
周怀刚洗漱完,听马夫一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着他快步往马棚赶。
浮月、小灵和瞎子也闻讯赶来,一进马棚就闻到股淡淡的腥气。
那马已经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着,口吐白沫,肚子鼓得像个皮球。
没一会儿,其中一匹马腿一蹬,彻底没了气息。
“这是中毒了?”小灵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瞎子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马的口鼻,又闻了闻食槽里的饲料,眉头紧锁:“饲料里没毒,倒是马的嘴角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见血封喉的毒,只是发作得慢些。”
他站起身,看向周怀,“这事蹊跷,青龙门的马棚一向只有马夫看管,平常也没别人过来。”
周怀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就见张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难看:“大人,不好了!寨子里的马……全死了!”
“什么?”
周怀一愣。
张清骂骂咧咧的,指着远处的另一个马棚:“我刚去看弟子们练功,就见马棚那边乱作一团,寨子里用来代步、运货的十几匹马,全都跟大人的马一样,口吐白沫死了!”
周怀心里咯噔一下,走到另一个马棚一看,果然如张清所说,十几匹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早已没了生机。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躲躲闪闪的张奎身上,方才马夫来报信时,他说之前看到张奎在马棚附近晃悠,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张奎的神色更是不对劲,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张奎!”周怀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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