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真会武的,防务主要是巡防西市到皇城西侧的街道,还有看管几处官仓……”
周怀听着,眉头渐渐皱起。这金吾卫果然名存实亡,人手不足不说,还都是些混日子的人,别说守护京畿,恐怕连自身都难保。
“那些不在岗的人,都去哪了?”周怀问。
李勋连忙回答:“有的称病在家,有的说家里有事,还有些……是仗着家里的势力,根本不来点卯。”
周怀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赵校尉,你去把不在岗的人的名单列出来,下午送到我府上去。李勋,你去清点府衙的兵器库和甲胄库,看看有多少能用的兵器,多少完好的甲胄,明日报给我。”
两人连忙应下,又说了些府衙的琐事,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张奎才开口:“大人,这些人都是些酒囊饭袋,整顿起来怕是不容易。”
“不容易也得整。”周怀拿起那套紫色官袍,放在腿上,“皇甫家在京中势力大,若是没有可靠的人手,咱们在长安寸步难行。”
王圭武点头:“大人放心,有我和张奎在,定帮您把金吾卫整顿好。那些敢不听命的,我们帮您收拾!”
周怀笑了笑。
“走吧,先去看看防务图。”周怀拍了拍王圭武的手,“金吾卫人手不多,但务必尽快抓在手里,不然,有些人定会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