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杀我,不代表不敢杀你们,”
张奎点头:“大人放心,我今晚就守在门口,绝不让人靠近!”
周怀拍了拍王圭武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先养好伤,后续还有很多事要靠你。”
他转身又回到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皇甫极”“林开泰”“李克复”三个名字,又在每个名字旁边画了圈,用线连起来。
十年布局,阴谋重重,对方想借着夏鹏的死将自己拉下水,他偏要撕开这层伪装,既然想置于他死地,那就全都不要活了。
周怀在案前写着奏折,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把十年军械失踪的事、夏鹏的遗书、林薇薇的死,还有武侯被收买的细节一一写清,
写完后,他把奏折折好,放在怀里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天快亮了。
周怀到了门边,推开房门,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走吧。”周怀被张奎推着,朝着宫城的方向走去,“该去见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