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刺的榴莲,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怎可乱了心思,兖州的战火多烧一日,百姓就多受一日苦。
秦平定下心来,不再四处乱看,逢人就打听兵部尚书府的方向,路人指着城东的方向,说胡大人的府邸在贵人区,与皇甫宰相府相隔不远。
一路快步走,秦平额角又冒了汗,身上的官服沾着尘土,与周围衣着光鲜的行人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找到胡府,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透着威严,他刚要上前,门房就拦住了他:“来者何人?可有拜帖?”
“在下兖州刺史麾下旗官秦平,身负紧急军情,求见胡尚书大人!”秦平急声道,双手递出路引。
门房接过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平淡:“我家大人不在府中,一早便去皇甫宰相府赴宴了,归期未定。”
“皇甫极府?”秦平心里一沉,早就听闻胡举宗是皇甫极提携的人,此刻去他府中,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还想再问,门房已摆了摆手:“大人不在,你便是等也无用,还是改日再来吧。”
说罢,竟直接关上了半扇门。
秦平站在原地,攥着信袋的手更紧了。
胡举宗不在,他只能另想办法——直接进宫面呈陛下!
可他刚转身,就想起自己只是个小小旗官,没有通传,根本进不了宫。
抱着一丝希望,秦平还是往宫城方向去。
到了宫门外,夕阳已沉到宫墙后头,暮色开始漫上来。守卫宫门的士兵拦住他,听他说要面呈紧急军情,当即皱了眉:“陛下已退朝,且你无六部或宰相府的通传,岂能随意入宫?赶紧退下!”
“可兖州战事紧急,再耽误就来不及了!”秦平急得往前凑了一步,却被士兵用长枪拦住。
“休得放肆!宫门禁地,岂容你撒野?”士兵眼神锐利,语气严厉,“再不走,就以冲撞宫门论处!”
秦平看着紧闭的宫门,心里又急又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