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陛下出逃,他护卫有功,如今是天下观军容处置使。”
“此人的可怕不亚于皇甫极。”
皇甫极位极人臣,控制着大半朝臣,以及河北集团。
而周朝恩,此人掌管大内禁军,如果此人有异心,谁能阻拦。
周怀立刻否决,“王守澄是女帝身边的红人,根基深厚,贸然动手,只会引火烧身。如今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打造步人甲,改革金吾卫,只要手中有兵有甲,无论他们耍什么花招,咱们都能应对。”
他顿了顿,继续道:“薛琼,你明日起,挑选金吾卫中的精锐士兵,先组建一支五百人的重甲步兵小队,熟悉重甲的穿戴和作战方式。张奎,你负责监督步人甲的打造进度,务必按时交付,若有工匠偷懒或材料短缺,及时向我禀报。先生,你去帮我搜罗点人手。”
“属下遵命!”张奎和薛琼齐声应道。
瞎子也点了点头。
安排完诸事,周怀回到书房。桌上还放着步人甲的图纸,其实早在西域,他就发现了重甲步兵的强大之处,只是当时条件有限,手中没钱,工匠不够专业,这才一直没有搞。
后来他发现了敦煌城中的宝藏,有钱了,便让欧阳果去安排打造一支真正的重甲步兵团。
身处朝堂不久,却已经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皇甫极、周朝恩,各方节度使,每个人都在布局,都在图谋,任何人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女帝想要一己之力,去改变着天下大势,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周怀必须帮他。
这是他来长安的目的。
窗外,夜色渐浓,星光点点。周怀坐在桌前,拿起笔,开始撰写金吾卫的改革方案。
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北衙禁军营地内,王守澄正怒气冲冲地摔着东西。
“周怀!一个残废而已,竟敢夺我权柄,此仇不共戴天!”王守澄咆哮着,脸色狰狞。
旁边的副将小心翼翼地劝道:“中尉息怒,陛下如今宠信周怀,咱们不宜硬碰硬,不如先忍一时,再找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王守澄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鸷:“忍?我怎能忍!金吾卫的防区若是交还,咱们北衙禁军的势力便会大减。你立刻去查,我就不信他一点破绽都没有!只要抓住他的把柄,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属下这就去办!”副将连忙应声退下。
王守澄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怀,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