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很清楚,我是在帮你,山东到了夏将军的手上,只会更好。”
他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秦平面前:“这是夏将军在兖州贴的告示,你看看。”
秦平接过告示,上面的字迹虽潦草,却字字清晰——“凡入我军者,秋毫无犯;凡归我境者,分田而耕”。
下面还写着夏天骏救济流民的事:老汉丢了耕牛,夏军送了他一头黄牛。
木匠断了腿,夏军请了郎中给他治伤,还养着他的儿子。
“夏将军不是反贼,而是救世主,你看看这世道,有谁敢站出来,唯他一人耳!”
薛义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是被逼反的,那些当官的逼得百姓活不下去,是夏将军给了他们一条活路。跟着我走吧,你杀了皇甫山河,皇甫极不会放过你。你送不出求援信,山东已经已经全部归夏将军掌管,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秦兄,你是个仗义人,难道愿意看着这苛政继续害民?”
秦平看着告示上的字,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路上他确实见到了许多残酷的景象,这世道,普通人活着太难了。
而且他确实走投无路了,朝廷容不下他,皇甫家要杀他,除了跟着薛义,他别无选择。
半晌,秦平松开手,颓然道:“好,我跟你们走。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夏天骏真像你说的那样仁义,我便跟着他;若是他如果也和那些狗官一样,我第一个不饶你。”
薛义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夏将军绝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