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兵的头盔,那士兵踉跄了一下,秦平趁机钻进阵中,朝着周怀的马车冲去。
可没跑两步,身后的步人甲已经追上来,长刀劈中他的后背,秦平闷哼一声,却依旧没停。
就这样,秦平与步人甲大战了三百回合。
他的双棍原本挥舞如风,现在则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衣衫。
到最后,他连举起双棍的力气都快没了,却依旧靠着意志力支撑着,不肯倒下。
一个步人甲士兵抓住机会,长刀横扫,砸在秦平的膝盖上。
秦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棍从手中滑落。
周围的步人甲士兵立刻围上来,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秦平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周怀的马车,眼中满是惊诧,但嘴角却是勾起:“我输了……但你也输了。”
周怀不解,旋即看到秦平忽然捡起长刀,往上扔出,顿时传来隆隆作响之声。
“大人,退!”
王圭武见山坡上有滚石落下,急忙带走周怀,却还是有数十名士兵被砸死,甚至还有二十个步人甲士兵被砸死。
秦平重新上马,手持龙虎棍,看了眼周怀,飞速离去了。
周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语气平静:“我想起你了,秦平是吧,杀了皇甫尚书的幼子,禀报军情延误,使得山东沦陷......”
他顿了顿,对身边的士兵道,“收拾战场。”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山谷里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满地的兵器和血迹。
周怀在原地待了许久,心中并没有因为夏天骏逃走而有所遗憾。
夏天骏被困在这河南之地,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死路一条。
张奎在旁道:“大人,夏天骏跑了,要不要追?”
周怀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汴州城的方向:“不用追了,穷寇莫追,而且他还存有一定实力。咱们先回汴州,整顿兵马,再慢慢收拾他。”
说着,周怀转身坐上马车。
车轮碾过地上的血迹,朝着汴州城驶去。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山谷里只剩下零星的火把光,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诉说着这场决战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