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用马刀劈砍骑兵的马腿。
回纥骑兵纷纷落马,却依旧顽强抵抗,拔出弯刀与轻骑近战。
战场上,战马嘶鸣,人仰马翻,鲜血浸透了黄沙。
黄昏时分,北门的突围骑兵被击溃,残兵逃回城中。
而南门的攻城战依旧胶着,城门虽被撞出数道裂缝,却始终未能攻破。
周怀见状,心生一计,对薛琼道:“让弓弩手射火箭,烧了他们的城楼和守城器械!再派一队人挖地道,从城墙下炸开缺口!”
火箭如雨般射向城头,城楼瞬间燃起大火,守城的投石机、滚木架被引燃,火势蔓延开来,守军纷纷忙着灭火,攻城压力顿时减轻。
与此同时,数百名士兵在城南外侧,借着夜色和盾牌的掩护,悄悄挖起地道。
他们顺着城墙根部挖掘,将火药装进陶罐,埋在地道深处。
午夜时分,地道挖通。
周怀一声令下,士兵点燃引线,猛地后撤。“
轰隆!”一声惊天巨响,城墙被炸开一道两丈宽的缺口,砖石飞溅,不少守城士兵被埋在废墟之下。
“冲啊!”薛琼抓住机会,率领重甲步兵从缺口冲入城中,蛮战营也趁机从云梯爬上城头,与守军展开巷战。
城中的回纥守军依旧顽强,依托街巷顽抗,家家户户都成了战场。
蛮战营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挥舞着弯刀,逢人便砍,回纥士兵、平民纷纷倒下,鲜血顺着街巷流淌,汇成小溪。
苏赫巴鲁见城池已破,依旧不肯投降,率领残余的三千精锐,在城主府前列阵,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周怀率领大军赶到,双方再次展开激战。
步人甲士兵们步步紧逼,长刀劈砍,苏赫巴鲁麾下军队的防线渐渐松动。
苏赫巴鲁挥舞着弯刀,杀红了眼,接连斩杀数名士兵,最终却被薛琼一枪刺穿肩膀,钉在地上。
“降不降?”薛琼长枪指着苏赫巴鲁的咽喉。
苏赫巴鲁咳出一口鲜血,怒目圆睁:“回纥男儿,宁死不降!”
说完,他猛地咬碎口中的毒药,当场身亡。
残余的回纥士兵见主将战死,依旧顽抗,直到天明时分,才被彻底肃清。
攻城战结束,科布多城一片狼藉。
城楼焚毁殆尽,城墙布满缺口,街巷中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烧焦的气味。
周怀的大军死伤也极为惨重,重甲步兵折损过半,蛮战营死伤一万余人,轻骑和弓弩手也有数千伤亡。
攻下这重镇科布多,可以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此战也标志着回纥西南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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