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喝下去后浑身如同被烈火焚烧,经脉剧痛难忍,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骨髓。
除此之外,地牢顶部还悬挂着数根铁链,铁链上缠着细密的银针,每日都会有僧人转动机关,让银针通上雷电,电流顺着空气传导,击中周怀的身体,让他浑身抽搐,痛苦不堪。
周怀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是血和污垢。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偶尔清醒时,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李玉清的笑容。
“玉清……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周怀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只愿她能平安顺遂,不要再为他冒险。
可他不知道,此时的李玉清正带着一千轻骑,日夜兼程地朝着雪山赶去。
山风呼啸,马蹄扬尘。
转眼,便过了半月时间。
地牢深处的诵经声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在周怀耳畔盘旋。那些单调晦涩的经文被僧人一遍遍重复,声调平直无波,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仿佛要钻进他的骨髓,搅碎他的神智。
那老僧走了,不知去了哪里,自从上次之后便再未见过,外面坐了不少和尚,没日没夜的诵经念佛,可是把他折磨坏了。
周怀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浑身被铁链缚住,手腕脚踝早已磨出血痕,化脓的伤口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
他闭上眼,想隔绝这无休止的噪音,可经文却如同潮水般涌来,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像是要被生生炸开。
连日来的折磨早已耗尽了他的气力,这些僧人一直喂他喝一种名为化业汤的东西,每次喝完,他都会腹痛难忍,恨不得将肠子掏出来,雷电银针的麻痹感时不时窜过四肢百骸。
昏昏欲睡之际,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的石壁。
那是一块布满青苔的墙面,可在青苔斑驳的缝隙里,竟隐隐透着几道规整的刻痕。
周怀猛地惊醒,以为是神智错乱产生的幻觉。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那些刻痕清晰可见,竟是一行行简体汉字!
“不可能!”他心头巨震,这时代怎会有简体字?难道是自己被折磨得出现了妄想?
这个时代的人用的都是一种与现代截然不同的文字,更加的复杂和晦涩,所以周怀一眼就认出了简体字。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耐着性子等待。
直到深夜,负责看守的僧人打坐入定,鼻息均匀,地牢里只剩下单调的诵经回声。
周怀缓缓挪动身体,生怕移动时铁链在地面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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