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马,身上的甲,都不是摆设!明日,我便带你们出城,与奚耶勿的漠北骑决一死战!若是胜了,我重重有赏,赏银、土地、布匹,要什么有什么。若是战死,你的家人,我周怀替你养,你的孩子,我替你教,绝不让你们流血又流泪!”
“杀!杀!杀!”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浪直冲云霄,连远处的科布多城墙都仿佛在回应,城头上的守军也跟着高呼,士气大振。
吴正中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眼眶发红,对着周怀拱手道:“有你坐镇,此战无忧了,这次得让意识到谁才是这草原上最精锐的骑兵,让他们再也不敢踏入西域半步!”
周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望向西方,那里是奚耶勿大军驻扎的方向,风沙卷着烟尘,隐约能看到远处的营帐轮廓。
“传我命令。”周怀转身对着身边的亲兵下令,声音沉稳而决绝,“今夜好生休整,喂饱战马,磨利刀枪,明日一早,开城出战!我周怀的地盘,不是他们能抢的!”
亲兵领命而去,脚步声急促,传遍了整个校场。
周怀站在高台上,望着校场上的骑兵,心中已然有了对敌之策。
奚耶勿倚仗骑兵的机动性,喜欢绕袭劫掠,那他便以八百满甲骑兵为前锋,正面硬撼黑风骑的阵型,让他们的机动性无从发挥。
再让轻骑兵分成左右两翼,待满甲骑兵冲乱对方阵型后,从两侧包抄,断其退路。
最后留下部分轻骑兵,镇守科布多,防止回纥人偷袭。
科布多的马场能提供充足的战马,河谷矿场的精铁打造的甲胄足够坚固,只要将士们齐心,六万回纥精锐,不过是送上门的首级。
夜色渐沉,科布多城内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守军们忙着擦拭兵器,喂饱战马,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那是在赶制箭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却也藏着一股必胜的信念。
周怀回到城主府,看着墙上的舆图,手指在奚耶勿大军的驻扎地和科布多之间划了一条线,眸中寒光闪烁。
这一战,不仅要击退回纥,还要让他们再也不敢觊觎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