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和你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我有何不敢?”周怀逼近一步,几乎贴在她面前,凛冽的气息将她包裹,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你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他作势要去解腰间的佩刀,手指扣在刀柄上,作势要向外抽,仿佛下一刻就要唤人进来动手。
玛依努尔眼中的恐惧愈发浓重,她看着周怀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知道此人说到做到,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可她终究是回纥的国师,是大可汗亲封的贵人,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她向敌人低头。
只见她猛地闭紧双眼,牙关狠狠用力,竟是要咬舌自尽!
周怀早有防备,眼疾手快,伸手扣住她的下颌,指节用力,硬生生将她的嘴撬开,看着她口中渗血的舌尖,沉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松开手,玛依努尔瘫软在铁链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的伤口因为剧烈挣扎再次渗血,染红了单薄的短袍,她抬眼看向周怀,眼中满是不甘与恨意,却再也没了先前的骄傲。
“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周怀后退几步,声音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的逼迫从未发生,“三日之后,你若依旧不肯开口,我说到做到,绝不会留半分情面。”
说完,他转身走出地牢,厚重的石门“哐当”一声被亲卫关上,将玛依努尔带着哭腔的咒骂声彻底隔绝在里面。
回到议事厅,吴正中早已等候多时,见周怀进来,连忙迎上前,递上一杯温热的马奶:“大都护,玛依努尔好歹是国师,性子刚烈得很,怕是宁死不屈,不如直接杀了,以绝后患。如今回纥损失如此惨重,短时间内定不敢再来进犯,留着她,反倒是个烫手的山芋。”
周怀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沉声道:“杀了她,便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回纥内部的情况,我们知之甚少,都需要从她口中得知。西域想要长久安稳,不能只靠武力镇压,还要知根知底,才能防患于未然。”
吴正中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可这女子油盐不进,就算留着,怕是也问不出什么,反倒要日日提防她寻短见,太过耗费心力。”
“那就耗着。”周怀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派人看好她,别让她寻了短见,也别苛待她,每日送些干净的吃食和伤药,先磨磨她的性子。我就不信从她嘴里套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几日,周怀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科布多的杂事。
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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