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
“我知道！”周冬儿嘟囔道，“他们都走了，我想跟也跟不上。”
周怀看着她，忽然笑了：“看来这趟探险没白去，你倒是长大了不少。”
周冬儿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夸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行人返回凉州王府，周怀果然没再训斥她，还让厨房做了她最爱吃的菜。周冬儿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想着，或许待在王府也没那么糟糕。
可她骨子里的叛逆劲儿哪能这么容易收敛。
当晚，夜深人静，周冬儿悄悄溜出房间，摸到周怀的书房外。她知道父亲的令牌就放在书房的暗格里，那是能调动凉州边境守军的虎符令牌。
她熟练地撬开窗户，潜入书房。借着月光，她很快找到暗格，取出那枚雕刻着猛虎图案的令牌。握紧令牌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独孤青他们不让她去江南，她偏要去！有了这枚令牌，沿途的守军定会给她放行，说不定还能调动兵马，帮他们抵御薛义。
她小心翼翼地关好暗格，原路返回房间，收拾了简单的行囊，还带走了周怀的破阵剑，便悄悄溜出了王府。
守在王府外的影卫见她手持令牌，又报出了影阁的暗号——这是她跟随着独孤青探险时，从暗中跟随的影卫那里偷偷学来的——便没敢阻拦，任由她骑马消失在夜色之中。
书房内，周怀凭窗而立，看着女儿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他手中把玩着另一枚一模一样的令牌，影卫早已将一切禀报给他。
“这丫头，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他低声呢喃，眼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期许，“也好，让她出去历练历练，说不定真能长成独当一面的模样。”
他转身对身后的影卫统领道：“传令下去，沿途影阁之人暗中保护，不可让郡主受半点伤害。若她真要去江南，便让她去，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身份。”
“属下遵命。”影卫统领躬身领命，悄然退了出去。
周怀重新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点点。
而此刻的周冬儿，正骑着快马，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夜风迎面吹来，拂动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