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时难以攻破。
就在辽军久攻不下之际,突然接到探报,柳家武装与薛家武装正从两侧赶来支援,想要夹击辽军。
耶律斜轸担心陷入重围,只得下令撤退。
此次围剿,辽军损失了五百余人,却没能伤到裴家武装的根本。
“这些世家,真是可恶!”耶律歇坐在中军大帐内,看着各地传来的损兵折将的奏报,怒不可遏地将案上的茶杯摔碎,“他们盘踞河东千年,根基深厚,若不除之,必成我军心腹大患!”
耶律斜轸道:“大汗,不如传令各军,凡遇到抵抗的世家,一律屠族,烧毁其府邸与田产,看他们还敢不敢反抗!”
耶律歇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可。我军此次南下,意在夺取天下,而非屠戮百姓。若是屠灭世家,只会激起更多人的反抗,得不偿失。传令下去,加大对粮队的保护力度,派精锐骑兵四处巡逻,一旦发现世家武装的踪迹,便围而歼之,不必留情。”
可即便如此,河东世家的抵抗依旧没有停止。他们如同点点星火,在河东大地上燃烧,虽然微弱,却顽强地阻挡着辽军前进的步伐。裴行俭甚至联络了一些散落的河东残军,互通消息,协同作战,给辽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耶律歇的大军在河东耽搁了足足半月,才勉强肃清了沿途的世家武装,继续向潼关进发。可这半月的时间,为马通加固潼关城防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潼关之上,马通率领两万余残军,日夜不休地加固城防。
城墙上滚石擂木堆积如山,弓箭手、弩手严阵以待,城楼下深挖战壕,灌满了河水。马通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远方尘土飞扬的方向,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而帝都城内,皇甫天下依旧在焦急地调动兵力,可关中的守军本就不多,既要防备辽军,又要警惕周怀与薛义,能抽调的兵力寥寥无几。
他望着窗外的天空,心情沉重。
辽军的铁骑如同潮水般涌向潼关,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耶律歇勒马立于潼关城外的旷野上,看着眼前固若金汤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狂傲。
“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全力攻城!”耶律歇的声音穿透风沙,传遍全军。
潼关内外,烽烟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