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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物产丰饶,又是中原屏障,若能收复,不仅能补充国力,还能震慑四方诸侯,稳固自己摇摇欲坠的帝位。
他深知,自己篡权夺位的名声早已传遍天下,唯有立下不世之功,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可他万万没想到,薛义早已抢先一步。成都府内,薛义接到辽军撤退的探报后,当即拍案而起,案上的茶杯被震得翻倒,茶水泼湿了舆图上河东的疆域。“皇甫天下这贼子,连番征战早已元气大伤,此时正是夺取河东的绝佳时机!”
他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当即下令,命大将陈留率领十万川军北上,沿途收拢被辽军击溃的散兵游勇,收缴粮草器械,顺势收复河东南部城池。
陈留麾下的川军皆是悍勇之辈,常年驻守川蜀边境,与南诏吐蕃作战,战力强悍。他
们一路北上,如入无人之境,临汾、绛州等城池的守将本就人心惶惶,见川军势大,纷纷开城投降。
短短十日,川军便推进至太原南部的榆次,扎下营寨,与北上的皇甫天下大军遥遥相对,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气势逼人。
“报——将军!川军已占据榆次,距我军不足三十里!”探马浑身是汗,冲进晋军大营,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王檀闻言,脸色骤变,攥紧了桌子角。
他没想到薛义动作如此之快,如今两军相遇,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知麾下将士疲惫不堪,粮草也略显匮乏,可事到如今,唯有死战。
次日清晨,榆次城外的旷野上,晋军与川军列阵对峙。
晋军虽人数稍逊,却依托地形结成严密方阵,盾牌如墙,层层叠叠,弓弩手列于阵前,弓身拉满如满月。
川军则军容鼎盛,骑兵分列两侧,马蹄踏地的沉闷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步兵居中,手持长刀长枪,旌旗上的“薛”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王檀小儿,识相的速速投降!”陈留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刀直指晋军阵中,声音洪亮如钟,“如今皇甫天下已是强弩之末,河东迟早归我家主帅所有,你若归降,高官厚禄唾手可得!”
王檀怒喝一声,须发戟张,手中长枪一挥:“薛义逆贼,勾结异族,祸乱天下,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将士们,随我杀!”
随着一声令下,晋军弓弩手齐齐放箭,羽箭如暴雨般射向川军。川军骑兵顺势冲锋,马蹄踏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与晋军步兵撞在一起。
刀枪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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