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师统领以“海防要紧”为由推脱。
这些将领虽表面归顺,实则各自为政,各城守军听调不听宣,赋税截留大半,甚至私下与川蜀通商,将江南的丝绸、茶叶运往成都,换取川蜀的铁器与药材。
“好一个周平安,空有凉王世子之名,却连手下的将领都管不住。”薛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移到舆图上的襄阳,“江南与西域、朔方的联系,全靠这一条线啊。”
他早已摸清,周怀与周平安父子之间的联络,物资的转运,全依赖襄阳一线。
这条线路北接中原,南连江南,西通荆襄,东达扬州,是周怀势力版图中的咽喉要道。
襄阳城高池深,扼守汉江,是南北交通的枢纽,一旦切断襄阳,江南便成了孤立无援的飞地,周平安麾下那些本就心怀异心的将领,必然会人心浮动。
届时,他便可趁机挥师东进,先取襄阳,再攻鄂州、黄州,一步步蚕食江南,瓦解周怀的势力。
“传我将令。”薛义眼中闪过狠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陈留率领三万川军,以‘防备晋军反扑’为名,进驻荆襄南部的江陵,暗中整备粮草,操练兵马,务必在一月内完成集结。
命副将吴峰率领两万象军,伪装成押送粮草的队伍,分批次向襄阳以西的樊城集结,大象用帆布遮盖,沿途不许声张,若有泄露消息者,立斩不赦。
再令荆襄各地守军,加强边境巡逻,封锁所有往来要道,对过往商旅严格盘查,任何关于我军动向的消息,不许泄露分毫。”
“主帅,襄阳守将盛勇乃是周怀麾下老将,早年跟随周怀在西域征战,斩过吐蕃将领,守过凉州城门,骁勇善战,经验丰富。我们这般大规模调动,会不会引起他的警觉?”
亲卫忍不住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盛勇?”薛义嗤笑一声,端起桌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浓茶,“此人勇则勇矣,却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他自恃襄阳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又觉得我刚从河东败退,元气大伤,无力东进,必然不会放在心上。再说,荆襄与江南接壤,往来商旅众多,我军以‘防备晋军’为借口调动,合情合理,他即便察觉,也只会当是寻常的边境布防。”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补充道:“再让细作在江南散布谣言,就说周平安苛待将领,截留军饷,将朝廷拨付的粮草挪作私用,离间他们与周平安的关系。另外,给湖州的张彪、水师的李统领送去密信,许以高官厚禄,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