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嘎啦奔趁机率军冲出包围,与援军汇合后,筹集了足够的粮草,返回襄阳。
高浩见伏击失败,恼羞成怒,再次率军攻城。这是第五次争夺,川军采用了围城打援的战术,想要将凉军和援军一同歼灭。凉军则依托城池,与援军内外夹击,川军伤亡惨重,高浩只能率军撤退。
可仅仅五日,高浩便再次集结兵力,发起了第六次进攻。此次他带来了新打造的攻城锤,重达千斤,由十头牛牵引,撞向城门。城门轰然作响,摇摇欲坠。凉军士兵拼死抵抗,用巨石和原木顶住城门,城楼上的火器营则不断发射爆炸箭,轰击川军的攻城部队。
巷战再次爆发,凉军与川军在残破的街巷中反复拉锯,一条街巷往往要经过数十次争夺,才能决出胜负。一名凉军将领死守一座院落,与川军士兵展开逐屋争夺,最后弹尽粮绝,拔剑自刎。一名川军士兵冲到城主府前,想要点燃火油烧毁府衙,却被凉军的连弩射中,当场身亡。
激战十日,高浩的军队伤亡过半,粮草耗尽,再也无力进攻,只能率军退回荆襄。这是襄阳第六次易主,六十日内,这座城池六度易手,双方伤亡累计超过十五万人,城内外的尸骸堆积如山,护城河被尸块填满,河水断流,空气中的血腥味数月不散。
嘎啦奔站在城头,望着高浩撤退的方向,眼中满是疲惫与沉痛。他的身上新添了七处伤口,左臂几乎无法抬起,身边的将领只剩下柳一丁等寥寥数人。城下的尸骸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稚气未脱的少年,有身披战甲的士兵,也有手无寸铁的百姓。
“将军,襄阳守住了。”柳一丁的声音沙哑,身上的战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嘎啦奔点了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沾满血污的城砖上:“守住了,可代价太大了……”
此时的凉州凉王府,李玉清看着手中襄阳战报上的伤亡数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她快步走进书房,周怀正对着舆图沉思,眉头紧锁。
“王爷,”李玉清的声音带着哽咽,“襄阳六十日六度易主,十五万将士殒命,平安在江南那边……他会不会也……”
周怀转过身,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也彻夜未眠。他握住妻子的手,声音低沉:“江南防线稳固,不会有事。只是……”他指向舆图上的北方,“影阁急报,耶律歇的三十万辽军已突破萧关,直逼帝都,,帝都危在旦夕。”
李玉清心中一惊:“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派兵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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