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不足五万,却依旧拼死抵抗,皇甫天下死守皇宫,拒不投降,我军久攻不下,将士早已疲惫不堪,粮草也只够支撑半月,若此时与周怀的六十万大军正面交战,我军腹背受敌,前有帝都的晋军,后有周怀的凉军,届时我军必败无疑,甚至可能全军覆没,无法返回草原啊!”
耶律歇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萧挞凛,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我大辽铁骑纵横草原数十年,从未畏惧过任何敌人,区区一个周怀,六十万大军,又有何惧?我军虽久攻帝都,略有疲惫,但铁骑的勇猛,丝毫未减,周怀的大军,不过是乌合之众,有一半是晋军的残部,不堪一击,我只需率主力大军迎战,定能击溃周怀,活捉他!”
“大汗,那周怀的火器营,威力无穷,渭水一战,我军五万先锋军,便是败在火器营之下啊!”萧挞凛急道,“火器营的火炮,威力巨大,射程极远,我军铁骑冲锋,根本无法靠近,只能被动挨打,这才是周怀最大的依仗啊!”
“火器营又如何?”耶律歇冷笑一声,“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我大辽铁骑勇猛无敌,只要靠近,便能将其踏平!周怀有火器,我有铁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再说,我大辽铁骑,何时怕过这些旁门左道?”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渭水与帝都之间的疆域,沉声道:“周怀的六十万大军,长途奔袭,必定疲惫,而我军以逸待劳,占据地利,只要我率主力大军在半路设伏,截断他的粮草供应,再以铁骑冲锋,定能击溃他的大军!届时,周怀被擒,帝都无援,破城便指日可待,中原的江山,便归我大辽所有了!
” “大汗,不可啊!”萧挞凛跪在地上,苦苦劝谏,“周怀心思缜密,必定会派重兵守护粮草大营,我军若去偷袭,未必能成功,反而会损兵折将!不如暂且撤围帝都,退回河东,补充粮草,休整将士,待来年春天,再率大军南下,届时周怀与晋皇必定两败俱伤,我军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上策啊!” “撤退?”耶律歇怒视着萧挞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耶律歇率领三十万铁骑南下,一路势如破竹,如今即将破城,却要因为一个周怀而撤退?这岂不是让草原各部笑话我?让中原百姓笑话我?我大辽铁骑,从未有过撤退的先例,今日也绝不会有!”
他扶起萧挞凛,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萧挞凛,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军着想,但是我心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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