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今日火器营必死无疑,但他不能让弟兄们白白牺牲,必须尽可能多地杀伤辽军。
“弟兄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与火器营共存亡!”赵武高声呐喊,拖着受伤的腿,朝着辽军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与火器营共存亡!”残余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嘶哑却坚定,纷纷跟着赵武冲了上去。有的士兵手中没有兵器,便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辽军猛砸;有的士兵身负重伤,便抱着辽军士兵一同滚下山坡;有的士兵则点燃了最后几箱未受潮的火药,冲向辽军的密集阵型,与敌人同归于尽。
雨水越下越大,谷中的血水顺着地势流淌,形成一条条暗红的小溪。火器营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却没有一人投降,没有一人退缩。赵武浑身是伤,力气渐渐耗尽,被数名辽军士兵围住。他看着身边倒下的弟兄,看着被战火摧毁的火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举起长剑,自刎而亡。
随着赵武的牺牲,火器营的最后一丝抵抗也被扑灭。三万火器营将士全部战死,无一人投降,无一人退缩。谷中遍地都是尸体,火炮被砸毁,弹药箱被烧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耶律歇站在雨中,看着谷中惨烈的景象,心中大喜。他下令清理战场,将火器营的尸体和损毁的火炮全部烧毁,不留一丝痕迹,然后率领五万精锐铁骑返回大营。他知道,没有了火器营,周怀的六十万大军便失去了最锋利的獠牙,明日的决战,他必胜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