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赛文突然冲上来的拳头击中了艾斯的胸口，艾斯几乎没有防备的被一拳打飞到地上连滚了数百米才停下。
艾斯停下时，胸口剧痛无比，他抬起头。
瞧见了暴雨下，双眼闪亮着金光的赛文。
暴雨在他脸上狂流，心底巨大的悲伤显露于面。
艾斯愤怒的咆哮：
“你，在干什么？！又犯病了是吗？！”
“我做错了什么！！！！！”
艾斯在咆哮，赛文将头镖从头上取下。
“灭族，至于吗？”
赛文挥着头镖朝前砍去！
艾斯一个翻滚躲开拉开一定身位后，毫不犹豫的站在废墟上，双手同时直起向右侧摆动，接着左手形成梅塔利姆光线射出。
“至于？你跟我谈至不至于！”
“赛文哥哥，把你的立场放清楚，就算再怎么犯病，再怎么仁慈也要有个度！”
“仅仅是进入太阳系调查情况的奥特曼就被人类抓去和宇宙人勾搭后进行实验改造，最后改造成了曾经保护过这颗星球的两个奥特曼，用于他们的军事领域，成为兵器为他们服务！”
“最后你得到了人类的帮助，还拯救了他们。仅仅如此，你不会就想说人类品行良善吧？他们只是害怕失控的兵器把他们自己害死后被宇宙人鸠占鹊巢。”
艾斯的话让赛文前进的脚步一顿。
艾斯继续咆哮：“我知道你印象里的奥特曼和我们不一样，但在怎么不一样，我们也无法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杀死而无动于衷吧？”
“文明里的个体对另一个文明的个体进行杀戮，这在文明和文明之间叫挑衅，是足以掀起宇宙战争程度的事件！”
“我们和其他文明没有区别，我们只是比其他文明高级、强大！所以我们有能力对这件事说不！”
艾斯上前一步。
“你去原谅人类，谁来放过被他们害死的三位奥特曼呢？”
赛文看着眼前对着他歇斯底里咆哮的艾斯，脑海瞬间回忆起了什么。
时隔多年，他又一次走进了这个怪圈。
接下来，他的选择会是什么？
赛文低头看着自己的冰斧。
雷霆在怒哮，雨水在狂落。
艾斯喘着粗气，捂着疼痛的胸口，用愤怒的眼神直视着赛文的沉默。
滴答、滴答、滴答。
最终，回应艾斯的是飞来的头镖。
“疯子！”
艾斯避开了赛文打来的这一击。
赛文缓缓起身，他的心里仿佛明镜似的透彻。
或许他思想中的奥特曼真的不存在。
或许在这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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