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没吃几口,回去再垫垫。石榴是后院那棵老树结的,微微好这一口。”
顾南淮喉结滚动,“谢谢奶奶。”
顾老太太眼底都是慈祥的笑意,“以前在江城那会儿,微微眼馋树顶最红那个,你这少爷亲自爬上去给摘下来的。”
“南城要给他摘,你还不让。”
“奶奶那会儿就看出你对她的心意……”却蹉跎这么多年,顾老太太打心底地想要成全孙子的,“你妈本是个明事理的人,又是当家的,我总得尊重她的想法。可这回……奶奶得站出来。你跟微微,该怎么处怎么处。”
顾南淮混沌着喉咙,“嗯”了一声。
夜风微凉,老太太送他到院门口,又叹了一口气,“别再提什么断绝关系的话,你妈听了,心里受不了。人是会变的,她跟季家那目光短浅的到底不一样。”
“我奶奶跟你保证,往后绝不让她再去微微跟前摆架子。”
顾南淮点了点头,跟老人道了别,上车离开了。
他提着食盒和石榴,带着一身疲惫和未散的郁气回到时微的公寓。
输入密码,门锁轻响。
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馨香裹着室内的暖意迎面而来,瞬间冲散了他周身的沉闷。
客厅只亮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温柔。
刚进门,来福就热情地跑来迎接,夹子音“喵喵喵”地叫,蹭着他的西裤裤脚。
顾南淮唇角微勾,蹲下身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比了个“嘘”的手势,怕吵着可能已经睡下的时微。
来福享受地呼噜了两声,垫着脚跑向练功房方向。
顾南淮轻手轻脚地将食盒和石榴放在桌上,松了松领带,这才朝练功房走去。
透过门上的玻璃,只见时微正在里面做拉伸。
她一袭黑色瑜伽服,坐在地上,正拿着粉色“狼牙棒”擀面皮似的,在腿上来回滚动,眉心紧皱。
他没进去打扰她,洗了个手,拿过一颗最大的石榴,戴着一次性手套,坐在餐桌边,细细地剥了起来。
时微揉着酸胀的腿从练功房出来,一眼看见餐厅里的他,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南淮看向她,“也就剥颗石榴的时间罢。”
时微这才注意到,那一碗红宝石一样晶莹饱满的石榴籽。
下一秒,咽了咽口水,忍着酸疼的双腿,走了过去。
她很爱吃石榴,但嫌剥起来麻烦。
时微抓起一把石榴籽,仰头全部送进嘴里,咬下的瞬间,一颗颗石榴籽齐齐在嘴里爆开甜甜的汁液。
既解馋又很爽的感觉。
嘴里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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