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怨恨宙斯吗？”
“你不烦吗？老是这么刨根问底，真让人心烦。”
阿特拉斯不耐烦地甩了句话，转过头，瞪向沈浪。
烦人的家伙。
他的神情清楚地写着这句话。
但敌意却半点也没有。
方才阿特拉斯偶尔会发火出手攻击，但每次都无功而返，如今似乎已经放弃了。
沈浪一路并肩而行，不停发问，阿特拉斯终究像认命般重重叹了口气。
不光烦，还缠得厉害。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子？”
他带着不耐的口气开口，沈浪却只是笑了笑，用手指扣了扣耳朵。
“只是想听听而已，想知道你是否还在怨恨宙斯，是否还对他怀有敌意。”
“是宙斯派你来的？让你这个人类跟他女儿一起来探我口风？”
他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不快。沈浪急忙摇头，表示不是那回事。
“不会的，怎么可能。我跟宙斯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不信，我可以在冥河起誓。”
“哼，这种事想瞒也容易得很。那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在那之前，我想再确认一次。你怨恨宙斯吗？想杀了他吗？”
“哼——哈哈哈哈哈哈！”
阿特拉斯放声畅笑，笑声从腹底涌出，透过喉咙迸发出来。
他是真的在笑，毫无掩饰的痛快。
“哈哈哈哈——”笑声在山间回荡，震得人心口发颤。
阿特拉斯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他用那种首领特有的傲慢目光俯视着沈浪。
“呵！你这是废话。宙斯那家伙，我当然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我的权利，我终会夺回来——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没错。正因如此，泰坦族的首领阿特拉斯啊——你愿意与我......签订契约吗？”
“......”
阿特拉斯停下脚步，凝视着沈浪。
从一开始就在奇怪了，这小子是怎么知道他是泰坦族的首领，连名字都知道的？
泰坦与奥林匹斯诸神的战争，本不是什么广为人知的事。阿特拉斯刚想动脑去想，随即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压下了思绪。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不过，契约？
“你小子觉得自己配得上跟我契约吗？我就当没听见，乖乖跟着走吧。”
“我有足够的价值，而且你必定会和我契约。”
“笑话。跟你契约，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与宙斯再度对决的机会......以及他曾独占的天空的支配权。”
“......”
“......”
沈浪的话说完，两人再没继续交谈。
大约一小时的沉默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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