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而瞪大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蠢人,之前侯爷让他去庆安伯府看诊,还派了人混进府中盯梢,他就已经觉得奇怪,只是那时候他只以为是为了盐运上的事情,或者是为了魏家。
可此时看到侯爷身上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气,而且居然还亲自抱着中了药的庆安伯夫人进去,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骥。”
里间传来裴觎冷厉声,王骥一哆嗦,连忙跟了进去。
杏林堂的门被关上,关君兰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既是因为定远侯突然出现,也是因为他刚才的举动,她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发现了什么,那定远侯和大嫂……
她心头狂跳不止,强压着纷乱情绪,连忙跟了进去,只是到了后院之后,刚想进里间厢房,却在门前就被牧辛伸手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