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谋利,还是想要提前囤粮,亦或是替你自己和沈令衡他们在朝堂筹谋些什么?”
“可是沈大人莫要忘了,利益再大,也得有命来享。”
她对着沈敬显毫不客气,说话时嘴里跟染了毒似的,让沈敬显脸都泛青,
“别说你那位置多少人盯着,光是沈家和魏家交恶,你就早已是魏广荣和太后他们的眼中钉。”
“但凡沈家早前知道消息,做出任何举动,恐怕不等你筹谋出点什么,就会先被魏家人察觉,要么白白将机会送到他们手上,要么就是被设局当了替死鬼,你只要生出半点私心,就得送沈家满门去死。”
“更何况,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沈霜月嗤笑着说道,“沈大人莫不是忘记了,要不是祖母的关系,我早就与你们沈家划清干系,更何况以你对祖母做的那些事情。”
“要不是祖母顾全那点儿血脉亲缘,不跟你计较,那天夜里我就将你送进京兆府衙门,让所有人看看你沈大人凉薄嘴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着你们沈家谋算前程?”
“沈大人,好生守着你如今的富贵安稳就好,别太贪心不足,小心野心过甚,撑死了你自己。”
说完之后,沈霜月不想再跟他多言,直接说道,
“胡萱,送客。”
沈敬显被沈霜月怼的脸铁青,想要反驳她一句,却见沈霜月直接朝着府里走去,而她身边那丫鬟则是横身挡在他面前。
“沈大人,请吧。”
沈敬显紧抿着唇,旁边随从上前就想要呵斥胡萱:“你这丫鬟……”
“罢了。”
沈敬显伸手挡住了身旁人,是他对不住沈霜月,也是他耗尽了父女情分,又怎能还盼着她顾念着沈家。
不过……
他扭头看了眼马车那边,沈霜月好歹还顾念着沈老夫人,就算不待见他们,也不会算计沈家,甚至某些时候还会帮着他们。
虽说她不承认,但是亲眼见过沈霜月和裴觎亲昵,沈敬显却是笃定,若非是沈霜月做了什么,太子不会临时改口,将沈家从北地灾情这滩烂泥里拉了出来。
沈敬显平复了一下心情,朝着拦着他的胡萱低声道:“我虽然不知道阿月和定远侯,还有太子到底在谋算些什么,但是北地灾情可大可小,掺和其中难保不会被人反咬一口,所以无论她想要做什么,都要万分小心。”
顿了顿,他声音更低了几分,
“而且太子虽然是储君,但是皇位之事未定之前,万事皆难预料,朝中夺嫡,凶险非常,稍有错漏就是万劫不复,让阿月行事切莫大意,也别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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