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了钥,那二人绝对逃不掉,只要派人一一搜查所有地方,定能将他们找出来。”
魏广荣一脉的人听到“西六宫”三个字时,都是心神狂跳,特别是魏广荣。
那西六宫住的人虽然不少,宫殿也多,但都与他们没关系,可问题是,太后的寿安宫也在其中,今夜的事情处处都是蹊跷,而五皇子之前的异常,还有被牵扯进来的贤妃、顺嫔,都是他们魏家的人。
他心中的不安剧增,冥冥中有种感觉告诉他,绝不能再查下去了,否则今夜之事怕是真的会闹的不可收拾。
魏广荣几乎瞬间就有了决断,沉声开口,“陛下,既然这宫女指认顺嫔,又口口声声提及魏家,那不如请顺嫔娘娘过来与她对质,老夫绝不相信,以顺嫔为人会做这种事情。”
他说的大意凛然,甚至一副丝毫不惧对质的模样。
可是五皇子却是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看向魏广荣,今夜之事已到这个地步,显然是有人借机算计了他,这个时候把母妃叫过来,以母妃的性子为了保护他和魏家,定会认下了此事。
魏广荣,是要舍了他母妃顺嫔!
景帝闻言颔首,“此事的确该让正主过来,冯文海,你亲自去拿顺嫔。”
“父皇!”五皇子急切出声,“我母妃和此事无关,若这般大张旗鼓命人去拿,却冤枉了他,之后她该在宫中如何自处?”
“五皇子这话说的有意思。”
开口的是裴觎,仿佛被五皇子的话逗笑,他轻嗤了声后,面带嘲讽,“本侯和沈娘子险些没命,郑七小姐也身受重伤,如今所有证据都直指顺嫔,你却这般笃定顺嫔与此事无关,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动手?”
五皇子红着眼,“我当然不知……”
“既然不知道,那就闭嘴。”
裴觎因为突然被人下药行刺,连往日伪装出来的那点恭谨也没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出鞘利刃的锋芒和想要嗜血的不耐,他垂眼看着五皇子,“顺嫔来此不过是与这宫女对质,事关宫中行刺,她若无辜正好洗清嫌疑,问心无愧又何惧对质。”
“况且此事是元辅亲自开口,连他都不惧顺嫔来此,五皇子,你怕什么?”
五皇子心头怒极,可面对裴觎咄咄逼人,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冯文海领命退了出去,太医那边也已经配了解药过来。
沈霜月用了药后,郑瑶那边也已经包扎止血,景帝瞧着裴觎血淋淋的样子碍眼,“太医,替他也包扎一下。”
裴觎走到沈霜月二人旁边,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直接褪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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