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沈明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露出一丝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无奈的表情。
“什么兵权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车窗外的黑夜听了去。
“说白了,不就是日本人养的狗吗?需要用我们的时候,就让我们去对着抗联吠两声。不需要用到我们的时候,就一脚踢开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陈少安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敲一堵看不见的墙。
他倒是有着比较清晰的自我认知。陈少安心中暗想。
这种清醒,在那些甘愿做汉奸的人里面,倒是不多见。
大多数的二鬼子,要么自我麻醉,觉得自己是“曲线救国”;要么就干脆破罐子破摔,连脸都不要了。
像沈明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是狗,还愿意当狗的,反倒显得格外真实。
陈少安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深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