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结了冰。
“你来问我？我不知道。我也永远不会去吞噬生物的灵魂。”
“哪怕能拯救你的种族，你也不吃吗？”桑月音追问，“我好奇。”
“是的，哪怕能救全族，我也不吃。”永夜的回答斩钉截铁，“她们也不会希望我通过这种丧尽天良的方式换取生存。死亡并不可怕，比起堕落，我们宁愿承担痛苦。”
“哪怕是……永恒的痛苦？”
桑月音眨眨眼，窃笑。
永夜沉默了，半晌才生硬地回答：“不会的。这样的假设不存在。”
桑月音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是的，确实如此。因为长明陛下选择了我，她真是一位智者。所以你们可以永远纯洁下去。”
桑月音话锋一转，“所以，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吗？”
永夜眉头紧锁：
“你这种情况，是世界层面对你的设定——世界对其造物拥有绝对的规则定义权。”
永夜看着桑月音：“你现在本质上还是你，但你又融入了另一个世界的规则——深渊允许万物堕魔，而恶魔会对灵魂产生渴求，这种渴望会在它们离开深渊后，变得更为强烈。”
恶魔吃灵魂，就像人需要呼吸。
这是世界的基础设定，没法改。
“你很了解恶魔呀。”
桑月音惊讶。
永夜顿了顿，对她的态度有些崩溃——这人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听到有机会变强就堕入深渊了！
永夜整个就一大无语。
“许多恶魔在离开深渊后会发生自燃，究其根源，是因为恶魔的幸运值大多为零。幸运归零意味着被世界所厌弃，世界的排斥会将它们抹杀。”
所以，恶魔只能待在深渊。
而召唤了恶魔的人——什么都能得到，却唯独没法幸福一生。
幸运值为零，还想幸福一生？
成为恶魔根本不是好事儿啊！
永夜真就是对桑月音无语了。
桑月音却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有‘世界’本身才能改变我现在的状态？”
“是的。”永夜肯定，“我没有能力联系世界意志，更别说请动祂出手。或许长明陛下可以，但她已经……”
“没关系，我知道了。”
桑月音直接打断，她由猫形变回人身，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
“谢谢你们。”桑月音真诚地道谢。“你们现在还需要资金吗？就当是感谢你们帮我解决了问题的谢礼。”
？
永夜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一个结，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帮了什么忙。寻求世界帮助？这在她看来根本是天方夜谭。
“抱歉，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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