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机得早,我等伤亡恐难估计。是我之前太过轻看这纵横天下的蒙古精兵了。”
是夜,不仅是鹿清笃这一队大功告成。
据次日杨过传回的最紧急军情飞报,洪七公所率的那队奇兵,亦是奇功一件!老叫花率领手下一众好手,凭着神鬼莫测的身手和对山川地势的烂熟于心,如毒蛇般绕开了蒙古重兵把守的明水源,专挑了几处隐蔽的溪流源头和备用马槽蓄水池,将携带来的诸多“珍稀物品”不管什么毒芹汁、强力蒙汗药、掺了巴豆粉末的药粉等等等等……毫不吝啬地“馈赠”给了即将成为蒙古大军解渴之源的水流之中。
杨过在密报中的描述极其生动传神,连鹿清笃看了都忍不住嘴角抽搐:“据暗中探查,今日清晨起,至少三处被照顾到的蒙古营寨中,直是‘人屎与马粪齐飞,污水共血尿一色’!兵卒满地打滚,战马焦躁嘶鸣,营区内外臭不可闻,军心惶惶不可终日,战力十去其七八!”
此消彼长。鹿清笃这“敌后搅海”的奇策,如同几记精准的重拳砸在蒙古大军身上,硬生生拖缓了他们那原本如洪流般势不可挡的南侵步伐!为襄阳赢得了极其宝贵的时间窗口!
襄阳城外,黑压压的难民队伍,如同从破碎土地上蔓延而来的灰色潮水,在鹿清笃等人的行动下,争取到了逃入襄阳避难的时间,不至于如原著中那样,被蒙古人抓获,被逼着在大军之前趟路攻城,致使襄阳守军处处被动。
每日都有无数面黄肌瘦、扶老携幼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祈求进入这座象征着生机的孤城。
起初,襄阳安抚使吕文焕忧心忡忡,深恐敌军细作混杂其间,竟下令紧闭城门,任凭城外哀鸿遍野,哭声震天也置之不理。
此事很快便传到东邪耳中。这位性情乖戾的老侠,素来不将官府放在眼里。那日他飘然而至城楼之下,抬眼望了望楼上面色惶恐的吕文焕,以及自己那个不断好言劝说的女婿。
黄药师也不多言,喊了一声吕文焕的名字,待他看向自己之后,只冷然伸出右手中指,对着吕大人那匹立于城下、装饰华丽的坐骑轻轻一弹——
“嗤!”
一道细微到几不可闻的破风声过!
“唏律律!”那匹神骏的战马,竟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当胸砸中,惨嘶一声轰然倒地,口鼻溢出黑血,四蹄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开,开……快开城门!迎百姓入城!不得有误!”
城头上,脸色煞白如同金纸的吕文焕,对着守将声嘶力竭地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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